解尽秋凉

为施情眼添不住,漩入美人河。

新生恋爱指南

我两个大宝贝过生日,本咸鱼博主终于复健成功,产出了一篇——单口相声!

全文4500+

轻松愉快的校园爱情故事虽然好像没有怎么提到爱情

主瑶墨,副卜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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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新生秦子墨捡到了一张校园卡,在他端着一碗打卤面三步并两步坐到用餐晚高峰的食堂好不容易空出来的空位的时候。艺术学院2014级,靖佩瑶。校园卡的主人规规矩矩上传了一张免冠一寸照,是个清清爽爽的大眼帅哥,黑幽幽的瞳孔好像能直直地看到人心里,看得他过电一般抖了一抖。


秦子墨愣了愣,把校园卡背过去压在餐盘底下,开始认真享用自己的晚餐。喝完最后一口快乐水端起餐盘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张四四方方的小塑料卡片又进入了他的视线。眯着眼睛张望了一下打饭窗口贴满的花花绿绿无人认领的学生卡们,秦子墨鬼使神差地拿起了卡片揣进了自己口袋里。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五好青年秦子墨这样想着,掏出了手机点开了熟悉的红色APP。


6:30,该青年缩在教室右后方,鬼鬼祟祟地把一张小卡片摊在桌子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摆弄,举着手机拍来拍去,终于在周围同学关爱傻子的目光中,赶在广电概论英年早谢的教授放下教案开始讲课之前恋恋不舍地收了工。


备注“岳学长”的微信好友光速发来好几段59秒的语音,没带耳机的小秦同学只好点下反应速度十分堪忧的“转换为文字(仅普通话)”,一边无聊地等着它转圈圈一边继续编辑帖子,然后再点回来看被翻译得七零八落的注意事项。图片清晰……没问题,内容完整……没问题,这句什么记得马克人造片儿是啥意思?看不懂下一个,自己的联系方式……留了并且准确无误,语言简洁明了,信息明确具体,题目还那么地引人入胜,简直堪称失物招领界的范本了!心满意足地按下发送键,热心市民小秦同学收起手机掏出笔记本开始今日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本案的另外一位当事人呢?苦逼的搬砖小靖从食堂一出来就被抓去开社团会议了,直被某不愿透露姓名的韩社长热心教导了俩钟头。好不容易韩社长接了个电话匆忙散会了,他身心俱疲地推开宿舍门,还没来得及跟他横卧在加长下铺上翘着二郎腿网上冲浪的好室友打招呼,好长一条的卜凡凡同学就热情地一个鲤鱼打挺窜到他面前:“佩瑶,你火了你知道吗!”


由于还没到下一顿饭完全没机会意识到自己校园卡丢了的靖佩瑶:?


卜凡憋笑,手机往他面前一怼,飘红加粗的“艺术学院的靖佩瑶同学,有时间吗?可不可以约你出来……”差点闪瞎他的卡姿兰大眼睛,而这条遣词暧昧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鬼的帖子,目前在全站十大占据第一宝座,明晃晃的TOP1让人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靖佩瑶正打算点进去瞧个仔细的时候,卜凡大手一挥又躺回床上了:“要看看你自己的去。”


靖佩瑶认命地点开自己的BBS,发现原来这不是什么交友频道,而是好心人捡到了自己的校园卡(啥时候丢的?)打算还给自己呢。坏就坏在这位好心人有点粗心大意,忘了给他照片打码,因为证件照都过于玉树临风所以靖佩瑶就小火了一把,现在花名“校园卡男神”,一堆人翘首以盼就等他回复呢。可惜靖同学从来潜水不发帖,还十天半个月都不登录,开学还没三个月账号都死了四回了,他也懒得再注册个新号去发站内信了,直接复制了楼主留下的电话号码就打算编辑短信,但是由于惯性点进了微信界面。他思索了两秒钟,试探性地把那一串号码复制进了搜索框,立刻弹出了一个叫“2MO”的人的信息界面,地区跟他一样,头像还挺好看的。点击添加到通讯录,在验证敲下“同学你好,我是艺术学院的靖佩瑶”等待验证,他又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人的头像大图。嗯,确实挺好看的。


2MO秒速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显然和室友卜凡一样是位网络冲浪健将。他一句“你好”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对面已经连珠炮似的刷了好几条了。


“哇靖同学你怎么想到加我微信的,我都忘记留了!”


“不过站内信确实难用,给你的机智点赞~”


“我是新传的秦子墨,跟你同级的(^-^)”


于是靖佩瑶从善如流地回了“子墨你好”。


之后的事情就顺利多了,对面有个自来熟就是好,不过二十分钟他俩就约好了明天中午五食堂见,顺便还聊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彼此的兴趣爱好星座籍贯恨不得家里几亩地地里几头牛都摸清楚了,比相亲效率都高多了。俩人互道晚安之后,靖佩瑶突然想起来那帖子,就提醒秦子墨记得删了,结果对面大大咧咧来了句,瑶哥要不明天见面你看着我删呗,搞得他无言以对,只好放任其再在热门飘一晚上加一上午。


次日靖佩瑶特意早到了点,避开人山人海的午高峰,选了个还比较显眼的位置坐下,毕竟是要人家来认自己,他就点了杯饮料,也不看手机了,把脸摆得端端正正冲着大门,一双百无聊赖的大眼只能盯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顺便辅助性找找微信头像那位帅哥。结果看着看着他就开始放空走神,还是有人在他面前大力挥手才把他的注意力拽回来。


“靖佩瑶,是你对吧?”面前的男生穿着普普通通的宽大T恤,显得整个人瘦伶伶的,认真看着他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有点嘟嘟的,脸颊上还有没消掉的婴儿肥,动作幅度大了连头顶上没理好的呆毛都跟着抖了抖,跟照片里气质锋利的美男子完全判若两人,就像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


但还是,很好看,而且可爱。


“是我,子墨坐吧,想吃什么我去点。”


跟许多表面话痨实际社恐的当代青年不同,实际生活中的秦子墨依然很活跃,俩人边吃边聊,比在微信里聊得还尽兴,完全不用靖佩瑶担心没有话题而冷场,甚至最后他都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险些再次忘拿校园卡。他们俩还盘了一下有没有什么一样的公共课,好巧不巧,正好今天下午的政治课就是两个院合上的,秦子墨欢呼雀跃可以一起上课了,搞得靖佩瑶都没好意思说他政治课从来不去。


上了一下午不知所云的思修,俩人又约了顿晚饭才回满了血条。回到寝室刚推开门的靖佩瑶再次迎接了来自热心室友的暴击:“兄弟666啊!你又火了!”


亲眼看着秦子墨删掉失物招领帖的靖佩瑶:???


他认命地戳开BBS的红色图标,依然是飘红加粗的TOP1,标题却变成了更劲爆的“校园卡男神名草有主【有图有真相】[多图]”(啥时候的事?我自己怎么不知道?)点开一看,原来是他跟秦子墨中午约饭被拍到了,楼里一片热闹喜庆,大多数感叹跟帅哥在一起的果然也是帅哥噢,少数感叹真是太配了我又相信爱情了(?)更少数开始掰头起了攻受(???)靖佩瑶脑袋顶上的问号都快实体化了,他警觉地翻到被他忽视的帖子所属板块,笑容凝固在脸上,果不其然,男孩子。


Boy版作为BBS最声名远扬的版块,跟对应的讨论女孩子小话题的Girl版不一样,基本默认为系基友八卦交友倾诉情感问题的圣地。不仅是本校人民茶余饭后最喜爱的版块,就连友校也时常拉帮结伙前来围观。


换言之,瑶哥这次不仅火了,还被按头出了一波柜,多了个官配小男朋友。


被安排得不明不白。


秦子墨这边也差不多状况相当。他一回寝室,百年难见的风一样的室友——即“岳学长”,工学院研一老油条岳明辉,就向他致以了诚挚的祝福,恭喜他入学不久就喜提小男神一枚,并仗义表示虽然自己是直男但一直坚定撑同志反歧视即使前路艰难险阻哥哥为你披荆斩棘……按住澎湃不已的岳哥,秦子墨尴尬地表示都是误会。等到来龙去脉都解释清楚了他已经羞耻得全身都跟可食用海货一个色了,好在呼风唤雨岳学长不是白当的,尽情爆笑三分钟之后还是搬出了自己BBS 管理员的马甲,成功让这个帖子没能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两次十大事件风波已定,秦子墨心里有点犯嘀咕,可靖佩瑶没事人似的,照常约他一起上课,上完课吃饭,周六日还要出去改善改善伙食。于是秦子墨也就想通了,身直不怕影子弯嘛,心安理得继续跟靖佩瑶继续维持友好关系——岂止是友好,简直是突飞猛进,秦子墨去靖佩瑶寝室打游戏成了定番,靖佩瑶陪秦子墨去漫展出外景也见怪不怪了。


为什么他俩能一起打游戏,还是因为靖佩瑶原来的固定队友卜凡同学越来越没空玩了。他自打百团大战被生拉硬拽加了篮球社之后,三天两头不是训练就是外联,社长还给他加训开小灶,那还说啥,就是忙呗。要说他一不会打篮球的怎么会加篮球社呢?卜凡凡官方说法是,个高责任大。实际上一开始他是看非要拉着他入伙的那篮球社长扎着个小揪揪,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还有颗小虎牙,挺有眼缘。加上人岳社长对他确实没得说,不仅管训练还管生活管学习,那还咋能拒绝呢?卜凡同学憨厚一笑,第N+1次拒绝了靖佩瑶的组队邀请,出门打球了。


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靖佩瑶带着秦子墨下课回宿舍,发现卜凡又没在,这很正常。但他俩玩游戏都玩到熄灯了,他把秦子墨送回自己宿舍再回来,发现卜凡还是不在,这就很不正常了。正当他琢磨要不要给卜凡挂个电话的时候,想啥来啥,门一开,卜凡直木愣登地就走进来了,带进来一股子冷气,酒味的,给靖佩瑶激一哆嗦:“你这是咋,让人灌趴下了?”卜凡微微一笑,神秘地摆了摆手:“山东大汉,那必须不能。他趴下了,我好着呢。”靖佩瑶习惯性说了句“可以啊兄弟666”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谁趴下了?”卜凡大手一挥从门外又拽进来个人:“介绍一下,我岳哥!”靖佩瑶看他这谜之亢奋的状态,心道我怎么那么不信你没上头呢?


第二天工学院有个学弟去寝室找岳明辉,有个重要文件给他,但是岳明辉昨天又没回来,秦子墨也不知道他哪儿去了,只好先让人家放那,然后自己给他发微信。结果老岳喝多了没醒,倒是手机振动把卜凡吵醒了,他看着屏幕上微信一条条往外蹦,只能拎着老岳手指头解锁了替他回复,那个,不好意思,岳哥喝多了,我是他学弟,你能先送到我们寝室吗?


这个信息量就有点大,搞得秦子墨迷迷糊糊的都走到人家门口了才意识到这地是不是有点眼熟啊?考虑到这学弟说岳哥还没醒,他也不好直接敲门,只好继续发微信,过了会一个铁塔一样的大汉风风火火过来开门,把他让了进去,他一句“你好我是岳学长的室友”还没说完,看到大个子背后明显刚起床还睡眼惺忪打着哈欠的靖佩瑶时戛然而止——“瑶哥?!”靖佩瑶眯着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子墨?这一大早的你……”“停停停还有人睡觉呢要说出去说!”大个子拧着眉头把拿着牙杯的靖佩瑶往秦子墨那边一推,声音倒是压得低。


“所以,你室友卜凡是我室友岳明辉的学弟?哇这个关系有点复杂诶。”


靖佩瑶叼着牙刷一脸深沉:“我觉得比这还要复杂。”


于是当秦子墨回去送文件告辞的时候,卜凡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转眼间四月上旬已经余额不足,热心岳学长跟卜学弟讲,凡子,你看你快过生日了,正好我那小室友,他跟你同年同月同日,咱们正好一起吃顿饭给你俩庆祝庆祝,诶对了叫上你室友儿啊,人多热闹。


于是卜凡同学回来老老实实跟靖佩瑶转述,并恳切表示希望他可以应邀前往。靖同学老神在在地摸着下巴,说:“诶凡子,你跟人家到底什么关系啊?就学长学弟,没了?”“啊,咋啦?那还啥关系啊?”“你记不记得,咱们寝室上学期还有俩人来着?半年都没过干柴烈火搞一块了,搬出去租房子了。”卜凡挠挠脑袋:“记得啊,怎么的?”靖佩瑶黑漆漆的大眼珠子转向了他:“我怀疑,咱们这个寝室,是不是有种变GAY的玄学。”卜凡如临大敌,后退三尺:“干什么?我钢铁直男!我对你没意思,你也别对我有意思,我不跟你凑合!”靖佩瑶都给气乐了:“谁对你有意思了!我让你等着看那天,兄弟给你秀一波操作。”


13号当天,几个人晚上下了课直奔定好的小包间,俩小寿星先吹蜡烛许愿之后,立马点上一桌子好酒好菜一通腐败,吃到最后大家都或多或少喝了点,心满意足琢磨着结账走人,靖佩瑶突然上手拍了下秦子墨:“哎,同学。”秦子墨迷迷糊糊回头:“干嘛呀瑶哥?”他酒量浅还容易上脸,一小杯喝下去就烟霞烈火眼泪汪汪了,这一眼看得靖佩瑶心里狠狠跳了一下:“你掉了重要物品了,掉了个男朋友,还给你啊。”


一只漂亮修长的手伸向他,掌心里赫然就是他曾经见到过的那张校园卡。


彩蛋:


旁边的卜凡看到此情此景非常上头,直接一把扯过看热闹状态的老岳,来了个标准壁咚:“我喜欢你岳明辉,认真的!”


事后靖佩瑶揶揄他:“你不是钢铁直男吗?”


得了便宜的卜凡一脸理直气壮:“你不知道吗?我们钢铁直男的另一半,就得是钢铁直男!”


每次封一点,总有一天我上来发现我首页毛都没有了的🙃

加油,老福特!


本来想发首自己的垃圾翻唱,结果超链接的html代码显示不了了,自闭了!
评论见。

谢谢神仙们带我玩!1551我永远喜欢你们!

是二凉不是二冷:

——昆仑山火药厂出品——

《梦间集》手游原创同人曲——《渺尘寰》
[cp]#飞燕##灵蛇#

B站链接:渺尘寰

5sing链接:渺尘寰

网易云:渺尘寰

文案:
【他记得昆仑山的日落,是最澄澈的红。在太阳消失前,于整个山头燃起大火,像飞燕的眼睛。 】

——STAFF——
策划: 开门红【二凉】
曲作: 金雷王 @殷一然Icey
编曲: 二踢脚【千树Erk】
词作: 火流星 @九怀星
歌姬: 天地双响  @撷云织羽
          鱼雷 @解尽秋凉
题字: 黑魔火雁 @离鹤-鸿雁于飞
海报: 易燃易爆危险品 @墨蛇君
后期: 蹿天刺猬【刺猬姐姐1213】
 

【依旧别问我为什么staff有毒】

搞事愉快!!!!!感谢各位神仙!!!爱你们!!

【燕蛇/帕帕生贺】永不忘的手机号码

@墨蛇君 帕帕生快!新的一岁天天有粮吃!
主cp燕蛇,没几句话的秋归串场~请相信我是搞笑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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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市的天气还真是莫测,本来出去的时候还只是阴云密布,从店里出来没走两步,就被大片大片的雪花砸了满头。
灵蛇把拎着的东西都归到一边,腾出另一只手掸了掸衣服上的雪花,然而这天气说冷又没有特别冷,方才的雪一落下便融成了水渍,沁进衣服的纹路里,顺便把他一头淡金色的长发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街上的人群蚂蚁一样四散奔逃,灵蛇反而放慢了本来有些急的步子,欣赏起了凡人的慌乱。反正从便利店到家左不过十分钟的路程。
没有阳光的天总是很容易黑下来,路灯依次点亮,星点的飞雪映得清晰,灯下的人影也映得清晰。
是飞燕。剪裁合身的风衣衬得他身姿更加笔直修长,昏黄的光透过他擎着的伞面漏下来,同手机屏幕的光一起把他的神色映得模糊而暧昧。他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按动,似乎并没有感知到灵蛇的靠近。
“飞燕。”灵蛇突然开口喊了他,停在大概十步远的地方。飞燕便喊着“尊上”慌忙收了手机跑到他身边,即使知道没什么用还是把伞稳稳地举到他头顶,然后跟着灵蛇的步伐缓缓走回家去。
飞燕刚到家不久便出去等他了,屋子里的灯都还没有开,只有此刻放着温热洗澡水的浴室亮着温暖且水汽氤氲的橘色的光,而飞燕忙前忙后煮着热牛奶的厨房灯光则是白亮的。
灵蛇捧着一杯水盯着这两处光源,也不知是水的热气太足还是光的颜色太暖,一种莫名安心的满足感抚平了刚刚突如其来的一丝不安。飞燕的手机随意地放在桌上,屏幕并没有锁,是短信编辑的界面,在昏暗的客厅里亮得扎眼。灵蛇本无意窥探飞燕的隐私,所以他只是瞥了一眼。
未完成的短信同发给他的是别无二致的亲昵又关心的口吻,抬头的号码却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他无法控制地皱起了眉头。

次日一早飞燕依旧去上班,灵蛇作为SOHO人士理所当然地无事不出门,醒了也是舒服地窝在温暖的被子里。不过是他们每周固定的下馆子时间,这次约的餐厅恰巧还有些远,灵蛇不得不提早就准备出门。
这天本来按照天气预报消停了半晌,现下隔着窗又看到外面扬起雪花。尽管比起昨天的猝不及防好了很多,起码可以有一伞傍身,湿冷的天气总是让人感到格外不爽,何况泥泞的雪堆上路面会加剧本来就严重的堵车状况。
意料之中他迟到了。点好的菜都已经上齐,两支插在银质高塔烛台上的蜡烛也雀跃着暖橘色的火苗。飞燕放下手机给他拉开椅子,不知从哪变出一支玫瑰斜插在他襟前。玫瑰仍缀着水珠,散发着富有生机的新鲜香气,枝干上的刺却被细心地修剪干净了,恶作剧成功的飞燕眼睛亮亮的,小男孩似的笑意憋不住,勾得灵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顿美味的餐点佐着情人充满爱意的注视会吃得更加心满意足,飞燕甚至开心得不小心把波尔多洒到了白衬衣的袖口。洁癖迫使他奔向洗手间,灵蛇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他搁在餐盘边上的手机吸引。
输入不用猜就能想到的密码流畅解锁,涂着金色指甲油的手指戳开了通话记录——果然,在自己来的路上接到的那通电话的前面,是昨天看到的陌生号码。灵蛇没忍住打了过去,响了数声后却传来了“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空洞女声。

怎么回事?

坐回原位的灵蛇看着从卫生间匆匆返回的飞燕,只觉他身后似乎跟着一团不祥的迷雾,连带他的红瞳和泪痣都罩上一层诡谲的阴影。当他看到屏幕没有锁的手机停留在通话记录的界面,表情变得更为不自然,甚至目光都躲闪了起来。灵蛇一颗心却骤然松弛下来。
是了,飞燕这份心思自己还不了解吗?怎么该怀疑他背叛自己呢,必然是被什么邪物给魇住了。

第三日飞燕仍是一早就去上班了,灵蛇却没心情在床上躺着了,拿起床头的话筒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要拨的号码,认命地拿起手机翻了通讯录打过去。对面倒是很快就接起来了,他简短地自报了家门,听到的却不是他预想中的声音:
“哦?灵蛇先生啊……是换了号码?许久没联系了这一大早的找师弟,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接起电话那人语气里带着些笑意,“要紧”二字却咬得挺重,尾音上扬,似乎有种窥探人心的魔力。
灵蛇不理他这夹枪带棒的问话,只有一句:“我找归一道长事出紧急。”对面窸窸窣窣一阵,换了个温润清正的声音,只是莫名听起来有些哑意:“灵蛇先生的紧急事,不知贫道能帮上什么忙?”
“我要驱鬼。”
归一还没应声,灵蛇就先听到隐约有抑不住的笑声传过来,于是他更不爽:“下午五点,过来便是。”
“可是……”归一犹豫的声音才刚响起来,又不知被秋水拉着说了什么,最后竟不问缘由便爽快答应了。灵蛇顿时警觉起来,但又想着反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做不出什么手脚,便客套两句挂了电话。

转眼到了约定时间,归一带着秋水按时登门了。他二人穿得入时,画板模特似的,画符摆阵的手艺倒仍是十分熟稔,不多时便把灵蛇家里搞得水陆道场似的。香烟缭绕、阴风阵阵、黄符翻飞、铜铃乱响。
飞燕一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乌烟瘴气的场面,灵蛇还过来问他要手机,说要放到祭坛中心去。搞得他还没被熏晕就要被自家突然神叨叨的尊上吓晕了。灵蛇也好像终于意识到需要跟他解释一下,开口时却觉得好像并不占理:“……我看到你总给个空号打电话发短信,怕你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就请道长来做个法。”
他一抬眼瞟见飞燕的神色更为怪异,似乎是尴尬,还透着几分不可思议和……感动?于是又补了一句:“……当然没有更好。”
飞燕把手机解锁,打开通话记录,灵蛇稍稍放了心,不想他开口便是一个炸雷:“尊上您忘了吗?这是您从前的号码啊……”
一旁归一也愣住了,秋水忍不住凑上来看了看:“确实啊,就是你以前的号码。”
饶是经历大风大浪者如灵蛇,也不免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盯着飞燕真诚的眼神久久沉默着。秋水见状又以比布置更快的速度收好了他们带来的东西,扯着归一敷衍地告辞走了。
大门“哐”的一声关上,飞燕才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尊上?”见灵蛇“嗯”了一声,显然是听到了,他又继续道,“从前……给您发短信打电话多了,那个号码一时忘不掉……没想到惹得您这么担心,是飞燕的错!”
从前?灵蛇自然知道是哪个从前,那个执着的少年一心认准了他、不管如何扮冷脸不见他都坚持用短信电话传递关心与爱意的时光,不管何时想起都依然能让他从心底柔软起来。
“不,你没错。是……本尊开的一个玩笑罢了!哈哈哈哈……”
青年温暖的怀抱覆上来,他也收紧了手臂作为回应,于是真相如何便根本不重要了,后续如何也可想而知了。

至于之前匆匆离开的两个人,现在反而不紧不慢地在街上散起了步。
“其实……师兄早就看出来了吧?”
“呵呵,老毒物的钱,不赚白不赚嘛……^_^”

【剑琴/白圣】一次有意义的寻人暨维权实录

小星星 @九怀星 的生贺!
虽然我不是写得最好的(而且可以说很烂了),但是我是最晚的啊!【被打飞】
星星女神生日快乐!新的一岁开开心心,越来越有仙气!能产更多粮就更棒啦!o(*////▽////*)q

cp剑琴还有白圣!虽然……不太明显【】
顺便也算还了个点梗w
顺便无奖竞猜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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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东张西望了,快些走,人家挺急的呢。”白虹所长端肃了面容,出声提醒着走在他前面的法医圣火。
此时正是初春时节,气候和暖,草木重归蓊郁,枝头也打了花苞。清晨的淡色日光透过林荫流泻下来,斑驳了曲折的小径。
“又是一座这样的山头,我都快有心理阴影了!”圣火回过身倒着走起来,冲着白虹撇撇嘴,“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这不是昆仑山,难道五剑之境只有我们一个派出所了吗?”
“总归人家报了案的,我们出警怎么了?也没什么别的事情。”眼见圣火要一脚踩进溪水里,白虹急忙揽了他一把,“好好走路,看着点脚下!”

他们的目的地就在这山顶,一个不大的小院子,有林木环绕、溪涧潺潺,显得十分清雅幽谧。圣火抬手按了门铃,片刻就有人来应了。来开门的青年生得英俊风流,尤其一双眼,仿佛摄尽银汉之星辉,不过现在它们透露的唯有主人的焦急。
“警官,你们终于来了!”青年把他们让进门去,自己也坐了下来,又好像火烧屁股一样弹起来,“哎呀我忘了,我去给你们倒水!”
“不用忙了,我们开门见山说说你报案的事吧。”这回皱着眉开口的是白虹,圣火则在一旁掏出本子开始记录,“你就是青莲?”
青年重新坐到二人面前,闻言急忙接过话头:“对,是我报的案。我的爱人,工部,他已经很久都没回家了,我怀疑他遇到了什么危险。”
“你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大概……半个多月之前了。”
“……”白虹圣火都陷入了沉默,是该说他心大还是头脑不太清醒?人都失踪半个多月了今天才报案?圣火狐疑的目光飘到了青莲的脸上,怕不又是个贼喊捉贼的变态?可那青年眼中似乎要溢出来的焦急与担忧又不像作假。
一阵尴尬的空白之后,青莲才意识到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摸出半张字纸:“那个,是他之前给我留了纸条,我才没那么担心的。”圣火接过字条,上面的笔迹清秀温和,不像是被威胁的状态下写就,也确实说了半月之后回来。
“可距离这半月之约,也已经过了两天了。”青莲也不再撑着表情了,苦下脸委屈道,“工部身体不好,这一阵又一直联系不上,我……”
“那你知道他最后去了哪里吗?”
“最后……我想想,好像说是要去寄快递……”
“好了,谢谢您的配合,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您!圣火,还愣着干什么,快递要下班了!”

兰渚山上可以使用的快递有两家,一家是全剑境连锁的老牌快递YS,他们在快递点根本没找到负责人;另一家新开的则有点特殊,事实上它并不算快递,而是跟了文艺青年的风,号称“最快的慢递公司”。
夕阳刚从山头上沉下去,只余一缕橙红的金边散着辉光的时候,白虹和圣火刚好赶到独孤慢递在兰渚山的营业点,今天值班的正是老板无剑,虽然天色渐沉,他的身影依然显眼得很。
“二位想要寄什么?我马上要下班了,咱们稍微快一点……”
“不,我们不寄东西,有点问题想问您。”
无剑愣了一愣,他终于注意到了这两人的制服,脸色微不可察地灰败了一分。
“请问你认识这个人吗?”白虹严肃地举着一张打印图片,不甚清晰的证件照依然掩不住青年面容的清秀,他微微笑着,好像一切都不知情,又好像一切都看穿了。
“不……我、我不认识,没见过……”无剑强迫自己盯着这张照片,不去看两位警官,法医出身的圣火却轻易看出了他的不自然。
“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只是说谎不会怎样,但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不一定能帮你撇得清——”
“不会有什么事的……不我是说我是真的不知道……”
这回连白虹的眼神都不对了,无剑似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大擒拿、小擒拿、锁喉……于是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选择了坦白:“好吧,我承认他确实来这里寄过东西,应该是13号的时候。”
“寄了什么?”
“这就无可奉……诶,还没寄到吗?”
圣火嗤地笑出声:“你这说是‘最快的慢递公司’,其实就是最慢的快递公司,不想担投诉吧?”
无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还是坚持没事,顶多过两天他们就会见到工部的。圣火白虹虽然觉得此人纯【hen】良【song】,大概是不会犯什么绑架的事的,不过出于保险起见仍是把他带回了昆仑所,并且打给了青莲转述了无剑的话,让他找到人就亲自来所里一趟,到时候他们再放人。

日子又过了两天,眼见无剑神色越来越忧郁,昆仑所破旧的大门终于被叩响了。敲门的正是他们之前见过的青莲,他眼中重现了奕奕神采,果然更是俊美得如同清风朗月,只是他那万千深情都是只对一人的——牵着他手跟在他身后的正是失踪多日的工部,他面上浮着些薄红,轻咳两声道:“实在不好意思,是我思虑不周麻烦了各位……警官,请你们依约放了无剑老板吧。”
圣火瞥了两人牵着的手一眼,一根显眼的缎带系在两人腕上,不过似乎比普通的礼物包装带更宽也更长些……感受到他的目光,工部有些紧张地扯了扯缎带,脸上的绯色更浓了些,于是圣火笑笑问:“礼物……寄到了?”
工部微微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嗯……所以请你们不要为难无剑了。”
白虹仍是一脸正直:“那可不行,总归他的快递太慢,警告一下还是应当的。”
坐在长凳上有些抑不住兴奋的无剑脸色瞬间又垮了下来,青莲望他一眼,笑容更深了,却是带着点……感激的?
白虹正在不解之时,感觉有手指搔着他掌心,逐渐攀上来握紧了,与他十指相扣——自家这小猫看来又发情了,只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场合都不顾了?

300粉点梗

其实点了也没空写,就是债本更厚而已……
但还是跟风点一下~
拒绝过于风骚的操作,那我不仅不写,还要打你(´(エ)`)

【白圣】昆仑派出所值班纪要

点梗4/5!今天是白圣现代pa,派出所长x法医,天罡小道长客串www
召唤点梗的 @UFO今天依然在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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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的敲击声从厚重的大铁门处传来,圣火从一堆案卷里抬起头:“进。”临近年关的时候辖区发了个连环杀人大案,他们全所的人惨兮兮地加班加点才终于在腊月二十九搞出了点眉目——可惜他这个法医还是放不了。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端着泡面的所长白虹,今天他值班。其实严格来说是他换的班,当他跟年三十值班的户籍警说我跟你换的时候,人小年轻简直要感动得哭出声了,心道所长果然是面冷心热的大好人。旁边的知情人士早就憋不住笑出声了:不要自作多情了,白虹只是想陪陪放不了假的圣火法医而已!
盖子一揭开,热气腾腾的泡面散发出诱人的红烧牛肉香精味,白虹严肃的声音里难得透出一丝关切:“别老喝咖啡,对胃不好,吃点东西。”“没手。”圣火的目光又放回卷宗上,懒得看他。他们俩的关系不是公开的但也没瞒着,基本上只要有点心思的都门儿清了,但是由于白虹个人性格的原因,他们俩刚谈没多久就进入了老夫老妻的平淡如水状态,什么激情什么浪漫,不存在的。
卷着面的餐叉递了过来,圣火手一抖,心里难得有了点悸动但是很快又平静下来了。这肯定不是白虹突然开窍了想玩喂食play了,毕竟他的脑回路跟他人一样正直,要不是每天晚上这人都能在床上把他捅得鬼喊鬼叫高潮迭起,他都不敢相信人是弯的。
“张嘴啊,你不没手吗我喂你。”白虹一开口果然戳散了圣火残余的一点幻想,于是他听话张开嘴,乖巧得跟幼儿园大班小朋友似的。这幅父慈子孝的温馨场景很快被打破了,刚刚白虹随手带上的大铁门被凶残地踹开了,一个一脸未成年的家伙暴恐分子般横眉立目地站在门口,将近一米八的伟岸身姿被廊灯一照,在屋里投下了不小的阴影。
圣火大张的嘴半天才合上:“天师,你干嘛?”未成年眼睛一瞪:“什么天师,我叫天罡!”眼看天罡手里的桃木剑一抖就要跟圣火单挑,白虹赶紧开口打圆场:“天罡道长,大清早的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啊?”“那还用说,你们这黑气缭绕,我当然是要除妖捉鬼!”
“还说不是天师……”圣火小声嘀咕,就着白虹的手喝了口面汤,“不好意思我们无产阶级都无神论者,不信这个。”天罡定睛一看他俩这卿卿我我的姿势,气得横翻了个白眼:“还无产阶级呢……生活作风糜烂!”还没等他跳脚,头顶上的白炽灯突然劈啪两声开始疾闪,有什么重物落地弄出“乓”的一声,冒出一股阴冷的风,把圣火面前的案卷突然翻了两页,放在旁边的笔都被掀到了地上。这下圣火是真的目瞪口呆:“有……有鬼?”“还不快走!”天罡桃木剑一扬,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叠丹砂画成的符咒,面色一肃厉声赶人。
“所以这就被赶出来了?那是我的办公室,这死小孩凭什么……”圣火抱臂站在楼前的雪地里,不敢置信地冲白虹抱怨,“这天这么死冷,我外套都没穿!”白虹一脸无奈,脱下自己的皮夹克给他披上,又紧紧拥住了他:“还冷吗?”这关怀有点突然,惊得圣火舌头都打了结:“不,不冷了……你松开吧……”他呼出的热气喷在白虹耳朵上,还带着点牛肉面的香气,勾得他心里一动。
圣火感觉白虹松了手,下一秒又被换了个姿势抱住,对方的唇不由分说地凑了上来亲他,他顿了顿也不甘示弱地回应、加深了这个吻。也不知道缠绵了多久,两个人都有点缺氧,才依依不舍分开。“可了不得,雪地上男人的浪漫啊!”头顶上传来一声凉凉的嘲讽,“还有别人呢,你俩能不能要点脸?”
“哟,天师除完妖了?”圣火脸上难得有点红,但是距离太远天罡也看不出来。“除个屁!你们所电压不稳自己不知道吗?窗户漏了我拿报纸堵上了,快滚回来我要走了!”
回到了(相对)温暖的办公室,圣火看着窗外天罡逐渐变小的身影满足地叹了口气:“这熊孩子不会再回来了吧?要不我们在办公室里……?”白虹也看着窗外皱了皱眉:“这孩子不回全真的吗?看他走的怎么不是那个方向?”“管他呢!我问你话呢,你行不行啊?……唔”
昆仑派出所的大年夜看起来也会挺热闹的,幸亏天罡道长走得快,要不然他都没有更过分的词来骂了。

【毒箫】一页笺

双更是不可能了,今天是不可能了,flag双倒了……【悲伤.jpg】
今天是八斤太太 @桃园花农喜八斤 点的毒箫,我本来试图写个传奇话本那种的,结果又土不土洋不洋搞了个奇怪的东西出来,字数还超了……
总之,希望不嫌弃吧,吃好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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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云抹上屋檐,日头将将要落,玉箫抬眼望望天色,手底下便开始收拾他那些笔墨花笺了。他本欲读书做士子,这世道却乱,朝中无人上升无门,倒不如街上支摊替人写信收点润笔,堪堪也好有口饭吃。
最后一个物件收进书箱,玉箫转身似是要走,那边长街上一声悠长悠长的“嗳——”伴着一个少年身影,简直像支离弦箭羽似的直直望他冲过来。玉箫却并不吃惊,反而松口气似的,饶有兴味地看他扶着桌子喘够了,才开口道:“你怎么又来了?这回又是捎的什么口信?姑娘肯见范公子了?”
“怎么可能!”少年眉毛一扬,眼梢也自带了三分傲气,“我阿姐喜欢的是文人墨客,姓范的那种草包她哪里看得上!”说着他有些神秘又亲昵地凑近玉箫耳边:“其实阿姐看出那信不是他写的了,我就说嘛,那么好的文章,就合该是你这种风致的人才写得出——”
白玉一样的细长食指落在少年薄唇上掩去了余下的话,玉箫只弯了眼笑着嘱他天色不早莫要乱跑,便携着书箱落落而去了。唇上微凉的触感还在,少年毒龙怔怔地看着他翩然背影,似是有几分懂得了楼内日日曼舞笙歌里作背景的那些假醋酸文。

姑娘的口信传了有些时日,玉箫代笔的情信也是一封没断地供,奈何范公子终是受不住这美人勾着他欲拒还迎得不着好处,同些个只念阿堵不看才识的姐儿厮混着倚红偎翠去了。
照理说这明面上的鸳鸯散了伙,没来由传声筒和笔杆子还能凑作堆,可那毒龙偏生不晓得似的,三天两头仍是往玉箫这里跑,到他离开时桌面上准有他留下来的小物件。有时候是洒金的扇面,有时候是上等的香墨,有时候是形制奇巧的花囊……但无一例外地,总会附有只精致的水色荷包,里面短短三两行,抄的是绮怀艳想、风月无边,连同笺上腻人的甜香气,熏得人面上浮起晕乎乎的薄红。

这一日天色阴,毒龙带了点心铺子新出炉的糕饼来寻玉箫时,墨云里已经跳出豆大雨滴,零零散散碎在衣上发上。他一柄宽大油纸伞撑开,也巴望能顺水做得个娇客,这当然是妄念,可也不能说全做落空。毒龙没正形似的坐在玉箫家里头往嘴里拈着点心,一面把今天的荷包塞进他微张的掌心。玉箫倒也不矜,拆开来逐字念了,淫词浪语滚过他舌尖也弹作清雅珠玉,却听得毒龙脸上烧起来。他一本正经念完,返过头问:“这又是哪位姑娘写给我的吗?”瞳仁澄明无辜,一时让人不知他懂得什么假意真情。毒龙只觉起恨又着恼,心头面上一并灼得发昏,他冷不防捧起玉箫的脸没头没脑便亲了下去,糕饼约是玫瑰味儿的,甜丝丝融进唇齿间。他一字一顿地说:“是我,箫哥儿,是我恋慕你啊,你见不得我的心么?”说罢还觉不够,又是深深一吻。玉箫没支声,可也没推拒,毒龙在滂沱骤雨里捉得他唇舌回应的啧啧声,只觉得那些话本里的团圆结局也不纯是镜花水月。

那场暴雨似是有什么预示,边陲有犯、国库空虚,朝野旧势蠹木难支,眼见得有人要翻个新篇。玉箫两首感怀诗句不知被谁传到贵人耳里,总算有人想起他这弃置的进士。征召十万火急,他只来得及最后望一眼熹微中的花楼,轻简竹排后是水波粼粼不尽。而彼时他所不舍的那少年,酣梦中教一场冲天烈火破了现世安稳。颊边尚有扑火余灰的毒龙望着堆金砌玉销作残垣败瓦,竟是空茫茫的无悲无喜。他遍寻不见心念之人,动荡之际又无从觅得生计,便决然揽了犹自悲戚的阿姐随那灾民一道赴了场不知所止的流离。

待到玉箫故地再游,那砖石的焦黑已淡了,残旧栏杆却随草木蔓生而更显荒圮。他心头一紧,匆忙拦了行人反复问询,这儿的人都哪里去了?侧旁晒太阳的老妪拖着腔道:“散啦——都散啦——逃难去啦——”
玉箫便也随着流民辗转,一路上望着脸蛋儿脏兮兮的小孩,衣衫褴褛破烂的老人,都在想他那个眼神明媚、眉目漂亮的小少年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又流落在何处;可恨笔墨难通音书断绝,只得随着千万万人遍历山山水水,这时他就自佩着的荷包里抽出一张短笺,甜腻香气一如缠蜜意的吻、淌情河的眼。

边草抹上彤云,长河将接落日,毒龙抬眼望望天色,筹算着最后去寻些果腹之物权充晚饭。 他踩过带露草尖、涉过清浅水洼,那汪水里除却天光云影,还倒映着半个人形,长衫广袖、秀挺如竹,眉心一点朱砂红。
这回他停住了步,是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走上前来,轻缓而又着力地将他拥入怀中、揉进骨血。他眼底是溢彩琉璃掩不住喜色,衬着暮光熠熠生辉,他抖着嗓子唤,箫哥儿。玉箫没有应,半晌自他肩上抬起头来,声音莫名有些哽:“什么轻浮称呼,不像话。从今往后你叫我师父,跟我走罢。”

观今日首页有感,我也来“晒个欧”。
阴阳刚柔终于都有八判了,想娶的卡也都强娶了,心满意足!
哦你不肝不氪没有这些卡看着不爽?so what?你是我的谁?那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