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尽秋凉

为施情眼添不住,漩入美人河。

本来想发首自己的垃圾翻唱,结果超链接的html代码显示不了了,自闭了!
评论见。

谢谢神仙们带我玩!1551我永远喜欢你们!

是二凉不是二冷:

——昆仑山火药厂出品——

《梦间集》手游原创同人曲——《渺尘寰》
[cp]#飞燕##灵蛇#

B站链接:渺尘寰

5sing链接:渺尘寰

网易云:渺尘寰

文案:
【他记得昆仑山的日落,是最澄澈的红。在太阳消失前,于整个山头燃起大火,像飞燕的眼睛。 】

——STAFF——
策划: 开门红【二凉】
曲作: 金雷王 @殷一然Icey
编曲: 二踢脚【千树Erk】
词作: 火流星 @九怀星
歌姬: 天地双响  @撷云织羽
          鱼雷 @解尽秋凉
题字: 黑魔火雁 @离鹤-鸿雁于飞
海报: 易燃易爆危险品 @墨蛇君
后期: 蹿天刺猬【刺猬姐姐1213】
 

【依旧别问我为什么staff有毒】

搞事愉快!!!!!感谢各位神仙!!!爱你们!!

【燕蛇/帕帕生贺】永不忘的手机号码

@墨蛇君 帕帕生快!新的一岁天天有粮吃!
主cp燕蛇,没几句话的秋归串场~请相信我是搞笑选手【】

——————————————

这座城市的天气还真是莫测,本来出去的时候还只是阴云密布,从店里出来没走两步,就被大片大片的雪花砸了满头。
灵蛇把拎着的东西都归到一边,腾出另一只手掸了掸衣服上的雪花,然而这天气说冷又没有特别冷,方才的雪一落下便融成了水渍,沁进衣服的纹路里,顺便把他一头淡金色的长发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街上的人群蚂蚁一样四散奔逃,灵蛇反而放慢了本来有些急的步子,欣赏起了凡人的慌乱。反正从便利店到家左不过十分钟的路程。
没有阳光的天总是很容易黑下来,路灯依次点亮,星点的飞雪映得清晰,灯下的人影也映得清晰。
是飞燕。剪裁合身的风衣衬得他身姿更加笔直修长,昏黄的光透过他擎着的伞面漏下来,同手机屏幕的光一起把他的神色映得模糊而暧昧。他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按动,似乎并没有感知到灵蛇的靠近。
“飞燕。”灵蛇突然开口喊了他,停在大概十步远的地方。飞燕便喊着“尊上”慌忙收了手机跑到他身边,即使知道没什么用还是把伞稳稳地举到他头顶,然后跟着灵蛇的步伐缓缓走回家去。
飞燕刚到家不久便出去等他了,屋子里的灯都还没有开,只有此刻放着温热洗澡水的浴室亮着温暖且水汽氤氲的橘色的光,而飞燕忙前忙后煮着热牛奶的厨房灯光则是白亮的。
灵蛇捧着一杯水盯着这两处光源,也不知是水的热气太足还是光的颜色太暖,一种莫名安心的满足感抚平了刚刚突如其来的一丝不安。飞燕的手机随意地放在桌上,屏幕并没有锁,是短信编辑的界面,在昏暗的客厅里亮得扎眼。灵蛇本无意窥探飞燕的隐私,所以他只是瞥了一眼。
未完成的短信同发给他的是别无二致的亲昵又关心的口吻,抬头的号码却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他无法控制地皱起了眉头。

次日一早飞燕依旧去上班,灵蛇作为SOHO人士理所当然地无事不出门,醒了也是舒服地窝在温暖的被子里。不过是他们每周固定的下馆子时间,这次约的餐厅恰巧还有些远,灵蛇不得不提早就准备出门。
这天本来按照天气预报消停了半晌,现下隔着窗又看到外面扬起雪花。尽管比起昨天的猝不及防好了很多,起码可以有一伞傍身,湿冷的天气总是让人感到格外不爽,何况泥泞的雪堆上路面会加剧本来就严重的堵车状况。
意料之中他迟到了。点好的菜都已经上齐,两支插在银质高塔烛台上的蜡烛也雀跃着暖橘色的火苗。飞燕放下手机给他拉开椅子,不知从哪变出一支玫瑰斜插在他襟前。玫瑰仍缀着水珠,散发着富有生机的新鲜香气,枝干上的刺却被细心地修剪干净了,恶作剧成功的飞燕眼睛亮亮的,小男孩似的笑意憋不住,勾得灵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顿美味的餐点佐着情人充满爱意的注视会吃得更加心满意足,飞燕甚至开心得不小心把波尔多洒到了白衬衣的袖口。洁癖迫使他奔向洗手间,灵蛇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他搁在餐盘边上的手机吸引。
输入不用猜就能想到的密码流畅解锁,涂着金色指甲油的手指戳开了通话记录——果然,在自己来的路上接到的那通电话的前面,是昨天看到的陌生号码。灵蛇没忍住打了过去,响了数声后却传来了“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空洞女声。

怎么回事?

坐回原位的灵蛇看着从卫生间匆匆返回的飞燕,只觉他身后似乎跟着一团不祥的迷雾,连带他的红瞳和泪痣都罩上一层诡谲的阴影。当他看到屏幕没有锁的手机停留在通话记录的界面,表情变得更为不自然,甚至目光都躲闪了起来。灵蛇一颗心却骤然松弛下来。
是了,飞燕这份心思自己还不了解吗?怎么该怀疑他背叛自己呢,必然是被什么邪物给魇住了。

第三日飞燕仍是一早就去上班了,灵蛇却没心情在床上躺着了,拿起床头的话筒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要拨的号码,认命地拿起手机翻了通讯录打过去。对面倒是很快就接起来了,他简短地自报了家门,听到的却不是他预想中的声音:
“哦?灵蛇先生啊……是换了号码?许久没联系了这一大早的找师弟,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接起电话那人语气里带着些笑意,“要紧”二字却咬得挺重,尾音上扬,似乎有种窥探人心的魔力。
灵蛇不理他这夹枪带棒的问话,只有一句:“我找归一道长事出紧急。”对面窸窸窣窣一阵,换了个温润清正的声音,只是莫名听起来有些哑意:“灵蛇先生的紧急事,不知贫道能帮上什么忙?”
“我要驱鬼。”
归一还没应声,灵蛇就先听到隐约有抑不住的笑声传过来,于是他更不爽:“下午五点,过来便是。”
“可是……”归一犹豫的声音才刚响起来,又不知被秋水拉着说了什么,最后竟不问缘由便爽快答应了。灵蛇顿时警觉起来,但又想着反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做不出什么手脚,便客套两句挂了电话。

转眼到了约定时间,归一带着秋水按时登门了。他二人穿得入时,画板模特似的,画符摆阵的手艺倒仍是十分熟稔,不多时便把灵蛇家里搞得水陆道场似的。香烟缭绕、阴风阵阵、黄符翻飞、铜铃乱响。
飞燕一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乌烟瘴气的场面,灵蛇还过来问他要手机,说要放到祭坛中心去。搞得他还没被熏晕就要被自家突然神叨叨的尊上吓晕了。灵蛇也好像终于意识到需要跟他解释一下,开口时却觉得好像并不占理:“……我看到你总给个空号打电话发短信,怕你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就请道长来做个法。”
他一抬眼瞟见飞燕的神色更为怪异,似乎是尴尬,还透着几分不可思议和……感动?于是又补了一句:“……当然没有更好。”
飞燕把手机解锁,打开通话记录,灵蛇稍稍放了心,不想他开口便是一个炸雷:“尊上您忘了吗?这是您从前的号码啊……”
一旁归一也愣住了,秋水忍不住凑上来看了看:“确实啊,就是你以前的号码。”
饶是经历大风大浪者如灵蛇,也不免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盯着飞燕真诚的眼神久久沉默着。秋水见状又以比布置更快的速度收好了他们带来的东西,扯着归一敷衍地告辞走了。
大门“哐”的一声关上,飞燕才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尊上?”见灵蛇“嗯”了一声,显然是听到了,他又继续道,“从前……给您发短信打电话多了,那个号码一时忘不掉……没想到惹得您这么担心,是飞燕的错!”
从前?灵蛇自然知道是哪个从前,那个执着的少年一心认准了他、不管如何扮冷脸不见他都坚持用短信电话传递关心与爱意的时光,不管何时想起都依然能让他从心底柔软起来。
“不,你没错。是……本尊开的一个玩笑罢了!哈哈哈哈……”
青年温暖的怀抱覆上来,他也收紧了手臂作为回应,于是真相如何便根本不重要了,后续如何也可想而知了。

至于之前匆匆离开的两个人,现在反而不紧不慢地在街上散起了步。
“其实……师兄早就看出来了吧?”
“呵呵,老毒物的钱,不赚白不赚嘛……^_^”

【剑琴/白圣】一次有意义的寻人暨维权实录

小星星 @九怀星 的生贺!
虽然我不是写得最好的(而且可以说很烂了),但是我是最晚的啊!【被打飞】
星星女神生日快乐!新的一岁开开心心,越来越有仙气!能产更多粮就更棒啦!o(*////▽////*)q

cp剑琴还有白圣!虽然……不太明显【】
顺便也算还了个点梗w
顺便无奖竞猜到底发生了什么~

————————————————

“不要东张西望了,快些走,人家挺急的呢。”白虹所长端肃了面容,出声提醒着走在他前面的法医圣火。
此时正是初春时节,气候和暖,草木重归蓊郁,枝头也打了花苞。清晨的淡色日光透过林荫流泻下来,斑驳了曲折的小径。
“又是一座这样的山头,我都快有心理阴影了!”圣火回过身倒着走起来,冲着白虹撇撇嘴,“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这不是昆仑山,难道五剑之境只有我们一个派出所了吗?”
“总归人家报了案的,我们出警怎么了?也没什么别的事情。”眼见圣火要一脚踩进溪水里,白虹急忙揽了他一把,“好好走路,看着点脚下!”

他们的目的地就在这山顶,一个不大的小院子,有林木环绕、溪涧潺潺,显得十分清雅幽谧。圣火抬手按了门铃,片刻就有人来应了。来开门的青年生得英俊风流,尤其一双眼,仿佛摄尽银汉之星辉,不过现在它们透露的唯有主人的焦急。
“警官,你们终于来了!”青年把他们让进门去,自己也坐了下来,又好像火烧屁股一样弹起来,“哎呀我忘了,我去给你们倒水!”
“不用忙了,我们开门见山说说你报案的事吧。”这回皱着眉开口的是白虹,圣火则在一旁掏出本子开始记录,“你就是青莲?”
青年重新坐到二人面前,闻言急忙接过话头:“对,是我报的案。我的爱人,工部,他已经很久都没回家了,我怀疑他遇到了什么危险。”
“你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大概……半个多月之前了。”
“……”白虹圣火都陷入了沉默,是该说他心大还是头脑不太清醒?人都失踪半个多月了今天才报案?圣火狐疑的目光飘到了青莲的脸上,怕不又是个贼喊捉贼的变态?可那青年眼中似乎要溢出来的焦急与担忧又不像作假。
一阵尴尬的空白之后,青莲才意识到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摸出半张字纸:“那个,是他之前给我留了纸条,我才没那么担心的。”圣火接过字条,上面的笔迹清秀温和,不像是被威胁的状态下写就,也确实说了半月之后回来。
“可距离这半月之约,也已经过了两天了。”青莲也不再撑着表情了,苦下脸委屈道,“工部身体不好,这一阵又一直联系不上,我……”
“那你知道他最后去了哪里吗?”
“最后……我想想,好像说是要去寄快递……”
“好了,谢谢您的配合,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您!圣火,还愣着干什么,快递要下班了!”

兰渚山上可以使用的快递有两家,一家是全剑境连锁的老牌快递YS,他们在快递点根本没找到负责人;另一家新开的则有点特殊,事实上它并不算快递,而是跟了文艺青年的风,号称“最快的慢递公司”。
夕阳刚从山头上沉下去,只余一缕橙红的金边散着辉光的时候,白虹和圣火刚好赶到独孤慢递在兰渚山的营业点,今天值班的正是老板无剑,虽然天色渐沉,他的身影依然显眼得很。
“二位想要寄什么?我马上要下班了,咱们稍微快一点……”
“不,我们不寄东西,有点问题想问您。”
无剑愣了一愣,他终于注意到了这两人的制服,脸色微不可察地灰败了一分。
“请问你认识这个人吗?”白虹严肃地举着一张打印图片,不甚清晰的证件照依然掩不住青年面容的清秀,他微微笑着,好像一切都不知情,又好像一切都看穿了。
“不……我、我不认识,没见过……”无剑强迫自己盯着这张照片,不去看两位警官,法医出身的圣火却轻易看出了他的不自然。
“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只是说谎不会怎样,但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不一定能帮你撇得清——”
“不会有什么事的……不我是说我是真的不知道……”
这回连白虹的眼神都不对了,无剑似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大擒拿、小擒拿、锁喉……于是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选择了坦白:“好吧,我承认他确实来这里寄过东西,应该是13号的时候。”
“寄了什么?”
“这就无可奉……诶,还没寄到吗?”
圣火嗤地笑出声:“你这说是‘最快的慢递公司’,其实就是最慢的快递公司,不想担投诉吧?”
无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还是坚持没事,顶多过两天他们就会见到工部的。圣火白虹虽然觉得此人纯【hen】良【song】,大概是不会犯什么绑架的事的,不过出于保险起见仍是把他带回了昆仑所,并且打给了青莲转述了无剑的话,让他找到人就亲自来所里一趟,到时候他们再放人。

日子又过了两天,眼见无剑神色越来越忧郁,昆仑所破旧的大门终于被叩响了。敲门的正是他们之前见过的青莲,他眼中重现了奕奕神采,果然更是俊美得如同清风朗月,只是他那万千深情都是只对一人的——牵着他手跟在他身后的正是失踪多日的工部,他面上浮着些薄红,轻咳两声道:“实在不好意思,是我思虑不周麻烦了各位……警官,请你们依约放了无剑老板吧。”
圣火瞥了两人牵着的手一眼,一根显眼的缎带系在两人腕上,不过似乎比普通的礼物包装带更宽也更长些……感受到他的目光,工部有些紧张地扯了扯缎带,脸上的绯色更浓了些,于是圣火笑笑问:“礼物……寄到了?”
工部微微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嗯……所以请你们不要为难无剑了。”
白虹仍是一脸正直:“那可不行,总归他的快递太慢,警告一下还是应当的。”
坐在长凳上有些抑不住兴奋的无剑脸色瞬间又垮了下来,青莲望他一眼,笑容更深了,却是带着点……感激的?
白虹正在不解之时,感觉有手指搔着他掌心,逐渐攀上来握紧了,与他十指相扣——自家这小猫看来又发情了,只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场合都不顾了?

300粉点梗

其实点了也没空写,就是债本更厚而已……
但还是跟风点一下~
拒绝过于风骚的操作,那我不仅不写,还要打你(´(エ)`)

【白圣】昆仑派出所值班纪要

点梗4/5!今天是白圣现代pa,派出所长x法医,天罡小道长客串www
召唤点梗的 @UFO今天依然在咕咕咕√

——————————————————

“笃笃笃”的敲击声从厚重的大铁门处传来,圣火从一堆案卷里抬起头:“进。”临近年关的时候辖区发了个连环杀人大案,他们全所的人惨兮兮地加班加点才终于在腊月二十九搞出了点眉目——可惜他这个法医还是放不了。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端着泡面的所长白虹,今天他值班。其实严格来说是他换的班,当他跟年三十值班的户籍警说我跟你换的时候,人小年轻简直要感动得哭出声了,心道所长果然是面冷心热的大好人。旁边的知情人士早就憋不住笑出声了:不要自作多情了,白虹只是想陪陪放不了假的圣火法医而已!
盖子一揭开,热气腾腾的泡面散发出诱人的红烧牛肉香精味,白虹严肃的声音里难得透出一丝关切:“别老喝咖啡,对胃不好,吃点东西。”“没手。”圣火的目光又放回卷宗上,懒得看他。他们俩的关系不是公开的但也没瞒着,基本上只要有点心思的都门儿清了,但是由于白虹个人性格的原因,他们俩刚谈没多久就进入了老夫老妻的平淡如水状态,什么激情什么浪漫,不存在的。
卷着面的餐叉递了过来,圣火手一抖,心里难得有了点悸动但是很快又平静下来了。这肯定不是白虹突然开窍了想玩喂食play了,毕竟他的脑回路跟他人一样正直,要不是每天晚上这人都能在床上把他捅得鬼喊鬼叫高潮迭起,他都不敢相信人是弯的。
“张嘴啊,你不没手吗我喂你。”白虹一开口果然戳散了圣火残余的一点幻想,于是他听话张开嘴,乖巧得跟幼儿园大班小朋友似的。这幅父慈子孝的温馨场景很快被打破了,刚刚白虹随手带上的大铁门被凶残地踹开了,一个一脸未成年的家伙暴恐分子般横眉立目地站在门口,将近一米八的伟岸身姿被廊灯一照,在屋里投下了不小的阴影。
圣火大张的嘴半天才合上:“天师,你干嘛?”未成年眼睛一瞪:“什么天师,我叫天罡!”眼看天罡手里的桃木剑一抖就要跟圣火单挑,白虹赶紧开口打圆场:“天罡道长,大清早的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啊?”“那还用说,你们这黑气缭绕,我当然是要除妖捉鬼!”
“还说不是天师……”圣火小声嘀咕,就着白虹的手喝了口面汤,“不好意思我们无产阶级都无神论者,不信这个。”天罡定睛一看他俩这卿卿我我的姿势,气得横翻了个白眼:“还无产阶级呢……生活作风糜烂!”还没等他跳脚,头顶上的白炽灯突然劈啪两声开始疾闪,有什么重物落地弄出“乓”的一声,冒出一股阴冷的风,把圣火面前的案卷突然翻了两页,放在旁边的笔都被掀到了地上。这下圣火是真的目瞪口呆:“有……有鬼?”“还不快走!”天罡桃木剑一扬,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叠丹砂画成的符咒,面色一肃厉声赶人。
“所以这就被赶出来了?那是我的办公室,这死小孩凭什么……”圣火抱臂站在楼前的雪地里,不敢置信地冲白虹抱怨,“这天这么死冷,我外套都没穿!”白虹一脸无奈,脱下自己的皮夹克给他披上,又紧紧拥住了他:“还冷吗?”这关怀有点突然,惊得圣火舌头都打了结:“不,不冷了……你松开吧……”他呼出的热气喷在白虹耳朵上,还带着点牛肉面的香气,勾得他心里一动。
圣火感觉白虹松了手,下一秒又被换了个姿势抱住,对方的唇不由分说地凑了上来亲他,他顿了顿也不甘示弱地回应、加深了这个吻。也不知道缠绵了多久,两个人都有点缺氧,才依依不舍分开。“可了不得,雪地上男人的浪漫啊!”头顶上传来一声凉凉的嘲讽,“还有别人呢,你俩能不能要点脸?”
“哟,天师除完妖了?”圣火脸上难得有点红,但是距离太远天罡也看不出来。“除个屁!你们所电压不稳自己不知道吗?窗户漏了我拿报纸堵上了,快滚回来我要走了!”
回到了(相对)温暖的办公室,圣火看着窗外天罡逐渐变小的身影满足地叹了口气:“这熊孩子不会再回来了吧?要不我们在办公室里……?”白虹也看着窗外皱了皱眉:“这孩子不回全真的吗?看他走的怎么不是那个方向?”“管他呢!我问你话呢,你行不行啊?……唔”
昆仑派出所的大年夜看起来也会挺热闹的,幸亏天罡道长走得快,要不然他都没有更过分的词来骂了。

【毒箫】一页笺

双更是不可能了,今天是不可能了,flag双倒了……【悲伤.jpg】
今天是八斤太太 @桃园花农喜八斤 点的毒箫,我本来试图写个传奇话本那种的,结果又土不土洋不洋搞了个奇怪的东西出来,字数还超了……
总之,希望不嫌弃吧,吃好喝好~

——————————————————

彤云抹上屋檐,日头将将要落,玉箫抬眼望望天色,手底下便开始收拾他那些笔墨花笺了。他本欲读书做士子,这世道却乱,朝中无人上升无门,倒不如街上支摊替人写信收点润笔,堪堪也好有口饭吃。
最后一个物件收进书箱,玉箫转身似是要走,那边长街上一声悠长悠长的“嗳——”伴着一个少年身影,简直像支离弦箭羽似的直直望他冲过来。玉箫却并不吃惊,反而松口气似的,饶有兴味地看他扶着桌子喘够了,才开口道:“你怎么又来了?这回又是捎的什么口信?姑娘肯见范公子了?”
“怎么可能!”少年眉毛一扬,眼梢也自带了三分傲气,“我阿姐喜欢的是文人墨客,姓范的那种草包她哪里看得上!”说着他有些神秘又亲昵地凑近玉箫耳边:“其实阿姐看出那信不是他写的了,我就说嘛,那么好的文章,就合该是你这种风致的人才写得出——”
白玉一样的细长食指落在少年薄唇上掩去了余下的话,玉箫只弯了眼笑着嘱他天色不早莫要乱跑,便携着书箱落落而去了。唇上微凉的触感还在,少年毒龙怔怔地看着他翩然背影,似是有几分懂得了楼内日日曼舞笙歌里作背景的那些假醋酸文。

姑娘的口信传了有些时日,玉箫代笔的情信也是一封没断地供,奈何范公子终是受不住这美人勾着他欲拒还迎得不着好处,同些个只念阿堵不看才识的姐儿厮混着倚红偎翠去了。
照理说这明面上的鸳鸯散了伙,没来由传声筒和笔杆子还能凑作堆,可那毒龙偏生不晓得似的,三天两头仍是往玉箫这里跑,到他离开时桌面上准有他留下来的小物件。有时候是洒金的扇面,有时候是上等的香墨,有时候是形制奇巧的花囊……但无一例外地,总会附有只精致的水色荷包,里面短短三两行,抄的是绮怀艳想、风月无边,连同笺上腻人的甜香气,熏得人面上浮起晕乎乎的薄红。

这一日天色阴,毒龙带了点心铺子新出炉的糕饼来寻玉箫时,墨云里已经跳出豆大雨滴,零零散散碎在衣上发上。他一柄宽大油纸伞撑开,也巴望能顺水做得个娇客,这当然是妄念,可也不能说全做落空。毒龙没正形似的坐在玉箫家里头往嘴里拈着点心,一面把今天的荷包塞进他微张的掌心。玉箫倒也不矜,拆开来逐字念了,淫词浪语滚过他舌尖也弹作清雅珠玉,却听得毒龙脸上烧起来。他一本正经念完,返过头问:“这又是哪位姑娘写给我的吗?”瞳仁澄明无辜,一时让人不知他懂得什么假意真情。毒龙只觉起恨又着恼,心头面上一并灼得发昏,他冷不防捧起玉箫的脸没头没脑便亲了下去,糕饼约是玫瑰味儿的,甜丝丝融进唇齿间。他一字一顿地说:“是我,箫哥儿,是我恋慕你啊,你见不得我的心么?”说罢还觉不够,又是深深一吻。玉箫没支声,可也没推拒,毒龙在滂沱骤雨里捉得他唇舌回应的啧啧声,只觉得那些话本里的团圆结局也不纯是镜花水月。

那场暴雨似是有什么预示,边陲有犯、国库空虚,朝野旧势蠹木难支,眼见得有人要翻个新篇。玉箫两首感怀诗句不知被谁传到贵人耳里,总算有人想起他这弃置的进士。征召十万火急,他只来得及最后望一眼熹微中的花楼,轻简竹排后是水波粼粼不尽。而彼时他所不舍的那少年,酣梦中教一场冲天烈火破了现世安稳。颊边尚有扑火余灰的毒龙望着堆金砌玉销作残垣败瓦,竟是空茫茫的无悲无喜。他遍寻不见心念之人,动荡之际又无从觅得生计,便决然揽了犹自悲戚的阿姐随那灾民一道赴了场不知所止的流离。

待到玉箫故地再游,那砖石的焦黑已淡了,残旧栏杆却随草木蔓生而更显荒圮。他心头一紧,匆忙拦了行人反复问询,这儿的人都哪里去了?侧旁晒太阳的老妪拖着腔道:“散啦——都散啦——逃难去啦——”
玉箫便也随着流民辗转,一路上望着脸蛋儿脏兮兮的小孩,衣衫褴褛破烂的老人,都在想他那个眼神明媚、眉目漂亮的小少年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又流落在何处;可恨笔墨难通音书断绝,只得随着千万万人遍历山山水水,这时他就自佩着的荷包里抽出一张短笺,甜腻香气一如缠蜜意的吻、淌情河的眼。

边草抹上彤云,长河将接落日,毒龙抬眼望望天色,筹算着最后去寻些果腹之物权充晚饭。 他踩过带露草尖、涉过清浅水洼,那汪水里除却天光云影,还倒映着半个人形,长衫广袖、秀挺如竹,眉心一点朱砂红。
这回他停住了步,是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走上前来,轻缓而又着力地将他拥入怀中、揉进骨血。他眼底是溢彩琉璃掩不住喜色,衬着暮光熠熠生辉,他抖着嗓子唤,箫哥儿。玉箫没有应,半晌自他肩上抬起头来,声音莫名有些哽:“什么轻浮称呼,不像话。从今往后你叫我师父,跟我走罢。”

观今日首页有感,我也来“晒个欧”。
阴阳刚柔终于都有八判了,想娶的卡也都强娶了,心满意足!
哦你不肝不氪没有这些卡看着不爽?so what?你是我的谁?那关我屁事(◦˙▽˙◦)

【燕蛇】归去来

越写越水了,这次直接没正面描写了……orz
还是点梗,很忐忑,也不知道帕帕太太 @墨蛇君 觉得阔以不阔以……
……我自认为还是小甜饼的!

————————————————

腊月三十这日,边陲小镇的酒馆来了个不速之客。
他通身暗色短打,头顶斗笠遮得看不清面目,只一件厚实披风随落座扬起了些许埃土,把那落落余晖同仆仆风尘一道挡在店门之外。
这人看似个侠客,气息却又平淡得让人过目即忘,尤其他身上并无半件兵器,唯一所执之物是手上一卷画轴——
似是察觉到了打量的目光,来人把卷轴往桌上一放,将斗笠又向下压了压:“小二哥,上酒!”

不多时酒菜便备好了。一坛温好的醇酒、一碟厚切熟牛肉、一碟酥炸花生米,都被一道端了上来。这小二哥一手三两下抹干净了桌子,另一只手上盘子托得倒稳——那酒甚至未曾泛起一痕波纹。食客隐在斗笠下的眼皮似乎抬了抬,将这小二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小二哥二十五六上下,衣衫陈旧但整洁,头发束得一丝不苟,一张表情不多的平平面孔,可那双眸子……
食客唇角勾了勾,自行斟了满碗酒囫囵灌了,又搛了牛肉花生填个半饱,才悠悠然改成小口慢酌。片刻后他再度拉长了声调开口道:“小二哥——”
那小二哥并未应答,抬头时却发现他已经候在桌边了,仍是无甚表情,只拿眼神询他何事。食客也不着恼,把那卷着的画轴一抖,原是一张小像:墨笔细细勾勒出青年俊秀轮廓,马尾高束、神采飞扬,眼尾一点小痣更传风神。
“此人你可识得?”他见那小二哥瞳孔分明是一缩,仍是淡漠地摇头,也不点破,自顾自继续说了下去,“这画像是我从来时撞见的一人那里捡的。
那人高鼻深目、鬈曲金发,仿佛胡人面目,却讲得一口流利官话。他说他来寻人,我见他时他却只坐在一方石上,怔怔望着别家老小团聚雾霭炊烟。
夕阳发红,照他身上怪落寞的,我就问他,你在寻谁,他回神似的猛地站起来要走,念叨着什么飞燕飞燕的,随身卷轴也落下这一个,打开便是这幅画像……”
食客见小二哥出神,探手欲在他眼前虚晃,手腕却被一下擒住,又迅速被放开。小二哥眼神不自然地瞥了瞥,头一次开了口,声音清朗得很,可是有些发涩:“……请问……你可还记得你撞见那人往哪里去了?”
“唔……大概是,沿街往北吧。”

食客拎起半空的酒坛,半倚在门边一口接一口喝着,灿金的光从斗笠檐儿漏进来,刺得他半眯起眼。不过半柱香时间,那小二哥已经跑得远了,只一道影子被斜阳拉得老长,风里飞扬的马尾和笔挺身姿倒依稀是画像上的意气。
食客噔噔噔三两步跑上了二楼,也亏得他眼力不错,可以望见极北长街的尽头两个小点,在落日最后的辉光里越靠越近,最后终于融为一体。
日头沉下了地平线,是夜了。

【剑琴】醉太平

昨天日更flag倒了,大家当无事发生【】
我终于来污染剑琴tag了,水平稀松,写得古不古今不今南不南北不北,还没重点,还短
就图一乐吧……好歹是小甜饼不要嫌弃!

————————————————

……是点梗,忘了圈点这个cp的 @盛世临渊 我的锅orz

————————————————

天朗气和,云淡风疏,温煦的日头带着些绵意洒落下来,连带枝梢碎雪都带了三分温柔,正是个出门游赏的好天气。
而这随着微风纷扬着雪粒的树下,有一人候在那里。他并不厚重的衣袍依着风勾勒出一副清隽骨骼,只那背影风流,望之便有凌于俗尘的气度与襟怀。
“抱歉青莲……让你久等。”工部呵了呵宽大袍袖下的手,快走两步迎着他、向着光而去。那人听到这声唤,回过身来,便让人正正好好望进他的眼眸。
那双眼似是夜色下温柔的江海,有着无论与他对视多少次都会沉醉于其中的深情。
工部看得发怔,没反应过来去握青莲伸出的手,青莲便笑着主动握住他的。浅色的日光落在他掌心便融成了恰到好处的暖意,他又拢了拢工部的衣襟:“无妨无妨,那便走吧!”
他二人身为兵器之灵,对于世人时间的流逝已经不再敏感,年节寒暑也多是淡泊,今年却不同。无剑的邀约似是拨动了青莲的心弦,他面庞被情花酒蒸腾得泛红,眼神却仍清澈而郑重。“庙会”这个有些生疏了的词眼从他口中说出时,工部也有一瞬间的恍然。他回望着青莲的双眸,似是要从其中越过残垣白骨、拨散厚重尘烟,重觅得一丝华灯夜上、车水马龙的盛唐气象。于是他说,好。
青莲与工部悠悠然行至镇子上时,日头堪堪西沉,离晚饭尚早。春节逛庙会的小孩子居多,人人穿得喜庆,一派热闹熙攘,街边上分门别类摆着各式吃的玩的用的小物件,小贩同手艺人攀比着嗓门。
两人走马观花似的从这一头逛到那一头,工部看着些没见过的玩意儿时不时露出些新奇神色,青莲就直接得多了:一会儿指着冰糖葫芦问他要不要吃,一会儿举着剪纸问他要不要买,或者干脆买了兜新鲜出炉的糖炒栗子,剥了壳趁着热递到他嘴边……
走完这一遭,人也渐渐少了,约摸是春节时候,饭点也提前,牵着孩子的男男女女挤挤挨挨地离开了,三三两两渐行渐远,最后散入红墙青瓦的院子里,成了万家灯火中的一盏。
工部看得出神,冷不防手里被塞进一个物什,定睛一看是个小小的纸扎风车。彩纸花花绿绿,底下还缀着小巧的铃铛,在微风里也转得煞是热闹。他有点疑惑又有点好笑地看向青莲,搞不懂他今天怎么如此童趣大发送自己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青莲不等他开口就急忙解释,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不、不是玩具!人家说转一转,能转运的……我希望工部你今年能平安喜乐。”说完青莲自己倒也笑了,牵着他进了就近一家酒楼。
二楼临窗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大半个镇子,此时正赶上日落时分,工部望出去,就看到浓烈的金色从墙角檐边褪去,淡紫深橘的暮光漫上来,灯烛星星点点亮起,又被缕缕炊烟朦胧。虽不似唐时繁华雍容气度,到底也是河清海晏,国泰民安。
青莲斟了酒,探手来与他碰杯。酒是好酒,香气醇正馥郁,闻着就仿佛让人微醺,而青莲在他赏景时已经独酌了小半壶,显然已是醉了。
那双月下江河一般的眼瞳里因醉意生了涟漪,波澜涌动间揉碎了月影星辉,这辉光中漾着的是一如既往的深情——只对他工部一人。
他从前不常饮酒,今天却并不想拒绝,于是他笑着举杯,眼角却恰在微微弯起之时落下一滴泪来。
与君共醉,太平人间。